Entitled "Goose dream", this song is originally sung by a female singer called In Soon Ee.. Female "powerhouse" a.k.a Whitney Houston of Korea. U'll see her coming out towards the end of the video. This version by the male Kpop singers at 2006 KBS Music Concert is touching..
Song is abt the dreams and difficulties faced by bi-racial children in Korea. The lyrics roughly tell of how one's dreams are torn by reality, and while there's no turning back, no way to erase the harsh past, "I" will endure the mockery and face the cold wall btw dreams and reality with tenacity. One day, I shall surpass that wall and soar high.......
2007年5月31日星期四
[Kpop] 거위의 꿈 (Keowi-ui Kkum) feat. ERU (이루), Seven, Jaejoong (Hero), Lee Seung Ki, In Soon Hee
[korean] Magic Castle - feat. 4-finger musician Lee Hee Ah and kpop singers
An inspiration for u and me.. If this is what one can do with 4 fingers, we have no reason to blame God for anything at all..
(Btw Ms. Lee's born on 9/7/1985, 10 days before me..)
2007年5月30日星期三
Short academic essay on Tagore's Gitanjali
用上帝之美谱写的生命旋律
——浅析泰戈尔的《吉檀迦利》
《吉》出版于1912,收诗103首,主体写于1906至1910年,时值印度民族解放运动的低潮期,也是诗人创作的高峰期。题名《吉》,在孟加拉语中是“献歌”之意,以敬仰神,渴求与神结合为目的,但仔细阅读了整部诗集,我们不难发现,这种表面的宗教性之下,诗人旨在是放下一切手头的工作,“懈怠一会儿”,来一次与“生命”的对话。通过对自己的审视,诗人试图在心理上克服自己亲手建起来的“围墙”、“牢房”、“枷锁”等,从中回归自身,剖析自己的灵魂,体验人类生命的本质,“在这寂寞和无边的闲暇里唱出生命的献歌”,并以此为将来找寻坐标和方向。
人生活在世上,总在寻找一种力量,用以支撑我们的所有行为、理想,乃至整个生命。诗人在《吉》当中,首先就通过仰视的姿态树立了一个“神”,希望以此在他“心中燃起理智之火的真理”,以神的力量和意志来给他行动的力量。但是,这个神不在高高坐在神庙里,而“是在锄着枯地的农夫那里,在敲石的造路工人那里”,“和那最没有朋友的最贫最贱最失所的人们作伴”。
然而,诗人自知,“我旅行的时间很长,旅途也是很长的”,“我活在和他相会的希望中,但这相会的日子还没有到来”。他感叹,“离你最近的地方,路途最远,最简单的音调,需要最艰苦的训练”。每个人离开自己是最近的,发出心声也是最简单的,但要认识自己,要写出内心的真实,却最不简单。因为,人最大的悖论在于:他永远在试图成为他所不是的那个人,却不去做他是的那个人。他不断寻求超脱。于是,诗人认为,他必须摆脱“诗人的虚荣心”,忏悔自己,只有这样,上帝才会用他的“生命把爱的灯点上”:
罗网是坚韧的,但是要撕破它的时候我又心痛。
我只要自由,为希望自由我又感到惭愧。
我确知那无价之宝是在你那里,而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却舍不得清除我满屋的俗物。
我身上披的是尘灰与死亡之衣;我恨它,却又热爱地把它抱紧。
我的债负很多,我的失败很大,我的耻辱秘密而又深重;但当我来求福的时候,我又战栗,惟恐我的的祈求得了允诺。
对救世主的寄托,渴望上帝在自己失意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换来的却只是神的沉默和隐匿。而自己,只能“像女丐一般地坐着,拉起裙儿盖上脸”,来回应同胞们的耻笑和唾弃。
很多的诗人,往往如果不是寄希望于忏悔和救赎,则用各种口吻描绘对未来憧憬。尤其在时代变革的时代,这种情感更是突出。泰戈尔给我们最大的启示,恰恰是意识到,这些都不足以给人继续下去的力量。人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往往忘记“活在当下”,结果忽视了上帝在“生命的许多流逝的时光中,盖上的永生的印记”。神,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你没有听见他静俏的脚步吗?他正在走来,走来,一直不停地走来。
每一个时间,每一个年代,每日每夜,他总在走来,走来,一直不停地走来。
在许多不同的心情里,我唱过许多歌曲,但在这些歌调里,我总在宣告说:“他正在走来,走来,一直不停地走来。”
四月芬芳的晴天里,他从林径里走来,走来,一直不停地走来。
七月阴暗的雨夜中,他坐着隆隆的云辇,前来,前来,一直不停地前来。
愁闷相继之中,是他的脚步踏在我的心上,是他的双脚的黄金般的接触,使我的快乐发出光辉。
人生最大的支撑,不在于我们预先设定好的“理念世界”,也不在于我们对过去的执著,而在于我们是否时时刻刻地观察和体验自己身上和周遭的一切的“美”。
美,超出了功利,超出了是非判断,挣脱了你我此彼之分。上帝给人最大的恩赐,就是一切的色彩斑斓,以及那种“不搜求宝藏”、“也不会撒网”的儿童般的天真无邪。因为美超脱一切“世俗”判断之上,就连它的对立面,丑,也能够转化为它自身,于是,人才能真正得到“爱”。这样,才能真正地去爱自己,以及爱那些“最没有朋友的最贫最贱最失所的人们”。
但是,对世界、对人类、对作为客体的自爱,却并不能由此导向对“生命”本体的爱。因为,如果我们视“爱”为一种救赎,我们还有未能摆脱的束缚:一、是对人生的不完美和约束的否定;二、是对死的否定。由“美”导出来的“爱”,如果要上升到一个可以主导行动的哲学层面,就必须克服以上两种人类的“终极束缚”。
于是,诗人告诉我们这样的故事:
当鸿蒙初辟,繁星第一次射出灿烂的光辉,众神在天上集会,唱着“呵,完美的图画,完全的快乐!”
有一位神忽然叫起来了——“光链里仿佛断了一环,一颗星星走失了。”
他们金琴的弦子猛然折断了,他们的歌声停止了,他们惊惶地叫着——“对了,那颗走失的星星是最美的,她是诸天的光荣!”
从那天起,他们不断地寻找她,众口相传地说,因为她丢了,世界失去了一种快乐。
只在严静的夜里,众星微笑着互相低语说——“寻找是无用的,无缺的完美正笼盖着一切!”
并且,他大声地宣称:“在短念屏欲之中,我不需要拯救。在万千欢愉的约束里我感到了自由的拥抱。”
他“在醒时梦中都怀着这样悲哀的苦痛”,而且“就是这笼压弥漫的痛苦,加深而成为爱、欲,而成为人间的苦乐;就是它永远通过诗人的心灵,融化流涌而成为诗歌。”
而且,“因为我爱今生,我知道我也会一样地爱死亡。”世界,原来就没有超脱。人,哪怕他再伟大,终究还是人,“逃避不受征服,是我永远做不到的”。因此,注定作为上帝的“求乞者”的我们,需要“默默地承认失败”,把虚无转为一种积极的力量,能尽情地去释放自己,制造五彩斑斓的世界,为自己,为孩子,“在宇宙的完整里,感觉一次那失去的温馨的接触”,直到“在净化的清凉中,融化消失”。
其实,当我们企图用富含理性的文字去剖析这本诗集的时候,或许,我们正因为无法说出一种完整的生命体验,而在破坏它内在的美。并且,既然“我的心渴望和你合唱,而挣扎不出一点声音。我想说话,但是言语不成歌曲,我叫不出来。呵,你使我的心变成了你的音乐的漫天大网中的俘虏,我的主人!”那么,《吉》便是一种必需时刻有主体参与的生命体验。这103首用上帝的美谱写的生命旋律,以感性的方式,道出了每一代人所不断找寻的灵魂之奥秘。文字构成的曲子,直击心底,使人的心灵得到一种升华的净化,“让我全部的生命,启程回到它永久的家”。
2007年5月29日星期二
今日读书笔记
唐以文化传统为上古遗留给后世的“天理”,形成支配性的权威力量 — 北宋从古籍中寻古人之“道” — 南宋重构宇宙观,以柏拉图式的理学建构个人内心之天理,不承认传统与心灵之理的关系 — 南宋理学的内在矛盾,导致明、清间出现历史的回环
唐、宋间文学的形而上学理论中的道家支流:在这个过程中,从文学的形而上学理论中,晚唐出现司空图《二十四诗品》,北宋出现苏轼,皆以“自然之道”的反动力量来[对抗]“宇宙之理”
北宋政治哲学与文学的关系:北宋周敦颐认为文学写作阻碍道德成长,试图建构世界秩序的王安石、司马光则将文学置于次要地位。虽然这类观点难免极端,却引出了下面的问题:
当我试图让学生,通过感性的波动去认识自己的心,并以理性方式遏制感性的过度并将感性诉诸文字表达出来时,利用的是文学本体的理论结合亚历士多德《诗学》理论。
个体能够正视自己的情感,能够以理性或多或少“操控”灵魂时,华人社会当中属于群体的伦理观念应该放在什么位置去加以推展?“个人主义的人间本位”,是否依然为理想主义,还是我们已经到达了它实现的历史阶段?也许,朱子理学(不牵涉明代,因为那时回环的开始)是可行的。但是,“天理自在人心”也许容易落入西方尼采“强力意志”的困境之中?伦理学是否有必要排除过度的怀疑论?
接着,还有“文”与“质”的重新估价,因为“文”(形式、仪式、礼节)的消解,容易导致“质”的难以辨别和继承。就如当我们失去了韩国文化中那种严格的“长幼有序”之后,虽然化解了“才”、“德”间的矛盾,却必须依靠本性去维持这种关系。对于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们将上下关系转化为平行(平等)关系,于是伦理关系出现移位;对于有血缘关系的,则需要出于真心和真性的爱作为基础。但是,尽管说“血浓于水”,理性支配着本性,于是有拒绝关系的选择余地,而这是“文”存在时鲜少发生的。况且,在“教化”的层面,当伦理关系成为本性的问题时,个体之外的任何人,就无法对其具有任何的支配力。
因此,我们被带入另一个更大的问题:在伦理学(ethics)面前,人权等和morality有关的范式,是否需要在一定程度上靠边站,或至少不能占支配性的位置?
2007年5月28日星期一
(Super Junior) K.R.Y - Han Sarameul
One more touchy song to my collection.. The guy with the scarf's called yehsung.. Now anybody has the same feeling as me - that he's a blend of lee jun ki + JJ lin?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千里之外》 费玉清版
屋檐如悬崖风铃如沧海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演一场意外你悄然走开
故事在城外浓雾散不开看不清对白
你听不出来风声不存在是我在感慨
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两鬓斑白
闻泪声入林寻梨花白只得一行青苔
天在山之外雨落花台我等你来]
(Rap部分,此版本抹去。一则符合费玉清唱风,二则省去茫然,剔除无奈,以入“哀而不伤“之境。)
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爱
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
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
被岁月覆盖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
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全词押“哀“韵,且“哀”字恰处全文正中心,刹是醒目。口吻似古诗之闺怨,费氏男声,带丝竹风韵,颇具《诗经小明》“念彼共人,涕零如雨,岂不怀归,畏此罪詈“之挚情。虽谓“沉默年代“,然不忘反复对空吟咏,其积惨伤心,盖有不可尽言者。)
Sublimate and sublime
Yet, as Hegel pointed out, it is highly impossible for the Arts to establish association with the spiritual as in ancient Greek. Looking at that today, we need to concern ourselves more with sublimation - the ability to translate "raw feelings" into something of a higher level. What that "something" is depends a lot on the individual, but sublimation should have its place as that of belief in Kant's philosophy.
Teachers of the Arts - whether literature, music or art - thus need to focus on the way feelings and emotions are expressed. Usually interpreted as "genr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our specialised fields, these modes of sublimation determine the way individuals transcend themselves, or for that matter, whether they do succeed in transcendence. Psychology, philosophy, aesthetics, language (the study of the medium) need to come together so as to follow the development of trends. Ultimately, these could have a net effect on whether a particular tradition or culture lives on, since modes of sublimation will in turn decide whether we are able to resonate with the souls of our ancestors.
2007年5月24日星期四
[转载] 我对华文教改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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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子煌
我国的华文教学改革,给人的印象往往是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是变好变坏,各人自有说法。不过,大家来来去去大多数围绕在以下 几个问题上议论,比如:华文水准是否越改越低?教学法是否有趣?教材是否适合?测试方式是否合理?但就是很少有人从语文教学心理学的角度去研究问题的症结 所在。
在国立教育学院中文系培训职前华文教师的课程里,长期以来好像就没有语文教学心理学这个科目。学员必修的教育心理学的核心科目, 都是以英语来教导,包括让华文教师进修的教育硕士课程的科目,如“教育研究法”等,也都是以英语作为教学媒介语,使到许多华文教师没有机会接触到华文语文 教学心理学。
语文教学心理学
什么是语文教学心理学?简单地说,是运用普通心理学的理论、观点和方法,去研究学生掌握字词句篇等基础知识,发展听说读写能力的基本规律。它是教育心理学的一个分支,是以普通心理学,教育心理学的研究成果,作为研究语文学习,语文教育的一般理论指导。
语文教学心理学对华文教师重要吗?我们可从教育心理学和语文教学心理学的研究重点的不同来看:教育心理学的研究重点,是以心理学的知识来解释语文学法和 教法。语文教学心理学的研究重点,则是运用心理学原理来研究语文教学中的一些特有的问题。如:学生识字(词)的教学心理,识字认知特点,听说教学心理,课 文理解的心理过程,写字教学心理、作文心理的过程和学习华文的心理障碍等等。就以上所说,这对华文教师是何等的重要。
常让人觉得过于仓促
华文教改委员会提出的改革方案,经常让人觉得过于仓促。在实行时,也令许多华文教师感到忧虑不安。最近的教改,也不例外。为了推行“少教多学”的理 念,有关当局删减了字表里的许多生字和教科书里的课文,同时也要求教师不要教有关的课文和生字。有些年级的课文竟删减约10%-50%,并且强调不教的课 文不必考查。这个措施,也让某些教师一下子感到“无课文可教”。但不管怎样,华文教师向来都大力支持教育部的政策,在教学手段方面,甚 至百花齐放,各出奇招。举个例子来说:不久前提出课堂教学要“有趣”,要“有创意”,才能提高学生学习的兴趣。于是,课堂教学就有“钓鱼法”、“麻将 法”、“漫画法”、“流行歌曲法”、“演戏法”等等教材、教法出笼,我国的媒体也大力配合来个大事宣传。
不过,仔细想一想,这类的教材、教法能成一套系统吗?能使学生的语文基础更扎实吗?对语文教学能有多大的成效?
也许,这类的教材教法,就会像一些流行歌曲一样,一阵风来一阵风去,了无踪影。教育是百年树人的不朽事业,一次教改的影响至少要在8至10年后才能看得出来。各所学校寻求一套适合自己的学生,较有系统、可追随的、且符合“创意”的课堂教学法,是当前的急务。
目前,我国的语文教学忽视语文教学心理学的理论和研究做依据,是令人担忧的。尤其是创意教学,没有教学心理学的理论作后盾,教师是无法适应语文新课程的要求的。
从语文教学研究的内容上来说,语文教材、教法着重在研究“怎样教”,而语文教学心理学则偏重于研究“为什么这样教?”,“这样教的效果如何?”,“学生 的心理过程及其特点又如何?”。从研究方法上来说,教材、教法主要是以教师的实践经验为基础来论述问题,而语文教学心理学绝大多数是以实验为基础来研究教 学问题。
如果教师只知道怎样教,而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教?”,不能预测“这样教的成效如何”,是很难有好的教学效果的。因此,一个教师不但要了解学生学语文的心理,也要了解教师教语文的心理和语文教学的心理,才能在语文教学中发挥作用。
目前教育学院中文系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就是学员到学校实习期间,前往视学的并不是授课的讲师,而是学院另外聘请的一批退休教师和校长。如此一来,讲 师无法观察学员在课堂上如何教学,无法知道他们是否能把理论付诸实践;更无法与学员讨论为什么要这样教,以及教学的效果如何。至于那些退休的教师和校长, 因为他们不甚了解讲师们讲课的内容,也不大清楚讲师对学员的教学有什么要求,他们只凭着学院分发的考查单(check-list)来视学,所以,这样的视 学对学员来说,是帮助不大的。
现在课程开发的趋势,包括校本课程的开发,大家都认可要以“学生为中心”,但没有语文教学心理学的研究为 基础,编写出来的教材,往往无法真正地体现出“以学生为中心”的精髓。他们只是以几个人的观点为出发点,来揣测学生想什么,要学什么,他们就要设法灌输什 么。这种作法,中间的代沟可能会相差很大。因此,编写员在编写教材及决定教学法时,应该参考语文教学心理学的研究成果来作为依据。
“敏感期”和“低潮期”
还有,语文教学心理学还研究学生语文能力学习的“敏感期”和“低潮期”。如果教师明白学生在 什么时候是处在“敏感期”或“低潮期”,在这些阶段有什么特征,就能懂得及早采取适当措施,使学生的语文能力向更高的水平发展。比如:学生处在‘敏感期 “时,学习效率较高,教师就可以加强训练,语文能力就会出现较大的变化。如学生处在’低潮期”,其表现是进步慢或甚至是退步,这可能是言语发展存在的一种 潜伏现象。如果教师能明白,学生语文水平的提高,并不一定是在教学的时候,而可能是在教学以后的一定时间,就不会感到焦虑。一个好的教师,一定要有这种分 辨的能力与解决的方法。
语文教学要成功,教师还要设法提高学生的智力因素。如:注意,感知,记忆,想象,思维,创造等。不过,单从提高 智力因素去着手解决语文教学中存在的问题,还是不够的。教师还要充分开发非智力因素,如:动机、兴趣、情感、意志、气质、性格等。这些,都是语文教学心理 学研究的方向。
学生对华文的学习不感兴趣,往往是非智力因素比教学法的影响更大。比如:学生的学习动机不强,就会失去直接推动学生去学习的内部动因,也就是说没有学习积极性的内在动力。学生的学习动机,往往会受到客观环境的影响。如果学生的意志力不强,对华文的学习就很难坚持下去。
华文教改要成功,我们认为不能只单靠教材、教法的改革,还必须要客观环境的配合。例如:北方的橘子移植到南方,如果不注意土壤、水和空气的调和,即使园丁有再好的技巧,也无法种出甜美的橘子来。
·作者是资深教育工作者
2007年5月23日星期三
今日随感——亲情、工作、生命
人生的复杂,在于太多的人告诉我们太多的事,而我们却遗忘了自己的存在。
曾经身历其境,从中倍受震撼的,才是让我们真正感动的人、事、物。
郭富城主演的《父子》,深化了父母失职的教训。
孩子一个人暗暗抚摸灵魂的伤疤,如此醒目,如此沉痛。
换位思考,为人父母确实不是件简单的事。因此,不能怪爸爸的市侩,不能怪妈妈的暴躁,
更不能原谅自己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吴韦才《新加坡人的“忙”与“盲”》,确实深刻。
就如今天好友偶然说,自己从我身上学会了如何保持清醒,
透视无头苍蝇似的忙碌背后,那条路所引向的终点。
只是,回到祖国,仿佛卷入旋涡。
无法自拔,无法停歇,只能不断走着、跑着、奔着……
尤今的文章,以谈藏书者开头,以自己的书至多传两代结尾,
那句中文书 =“天书”,如同重锤一般,让我往后扑倒,脊椎撞在椅背上。
一路走来,感受到华文的前景茫茫,
却从不放弃希望,更不肯向现实低头。
只因为到了今天,终于发现了这个语言的美,
明白了中华文化需要母语承载,才可能根植在我们的心、我们的灵魂中。
未来总是人创造的,没有所谓给定。
灯火阑珊处,总能找到柳暗花明似的伊人;
酷暑折腾时,皎洁的弯月却总带来心头的一阵凉意;
就算是地狱,也有弥尔顿笔下的鬼火,
“没有亮光,只是可以照见事物的黑暗”。
伤感、无助、刺痛、凄楚、悲凉、失落,
也许正是“倒卷黑云遮古林,平沙落日光如漆”。
Tank:《岚》
還記得那夜 青春最初一頁
眼前的世界 看起來快毀滅
你在我身邊 看著屋檐 像末日的雨天
倘若雨大一些 是否靠近一點
你沒有察覺 心跳特別強烈
颱風把沉默 吹襲了一整夜
明明有感覺 可惜時間 溜出了我指尖
回頭只看得見 滿地回憶的碎片
答案一直到今天 才在我心中浮現
愛情曾出現 那一瞬間 我們都沒發現
那雨勢一直到今天 還下在我心裡面
淋濕了雙眼 事過境遷
才清晰地看見 你的臉
後來那幾年 當然也有雨天
我開始學會 等雨後的晴天
誰在我身邊 渡過長夜 任雨點再傾瀉
卻再也找不回 當時心動感覺
你是否偶爾 像我靜靜懷念
嵐一樣的愛 傾盆的那一年
如果那場雨 再度襲捲 重新再淋一遍
我一定抱住你 絕對不讓你走遠
答案一直到今天 才在我心中浮現
愛情曾出現 那一瞬間 我們都沒發現
那雨勢一直到今天 還下在我心裡面
淋濕了雙眼 事過境遷
才清晰地看見 你的臉
2007年5月22日星期二
[The Straits Times]The nightmare world of dre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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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many Asian-Americans, their dreams of academic success have survived long journeys and refugee camps. Yet there are dark perils that run along the same path to achievement.
By Andrew Lam
DURING his first semester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H, a freshman, painted a picture that harked back to a foreign and distant past. In it, a young mandarin in silk brocade and hat, flanked by banner-carrying soldiers, rides an ornate carriage down the road lined with watching peasants.
We had just met then, and when he saw me looking at his painting, H said: 'Do trang nguyen ve lang' - Vietnamese for 'Mandarin returns home after passing the Imperial Exam.'
H did not need to explain. Like many Asian students from Confucian-bound countries - Vietnam, Singapore, South Korea, Japan, and of course, China - I could easily decipher the image. For us scholarship boys, it is the equivalent of Michael Jordan flying through the air like a god doing a slam-dunk - a dream of glorious achievements.
H was driven with an iron will to achieve academic success. While his dorm mates had posters of film stars and sports heroes, he drew and hung above his desk a visual sutra to help him focus.
There was no question of failure. Back home, there was an army of hungry, ambitious and capable young men and women dying to take his place, and for H, a boat person who barely survived his perilous journey across the South China Sea, 'dying to' was no mere idiomatic expression.
No surprise then that almost two decades since my college days, Asian-Americans dominate higher education in the US. Though they account for less than 5 per cent of the country's population, Asian-Americans typically make up 10 to 30 per cent at the country's best colleges.
In California, Asians form the majority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ystem. And at Berkeley - said by US News & World Report to be a top-ranked university - Asian freshmen have reached the 46 per cent mark this year (whites are at 29 per cent, blacks at 3.9 per cent and Latinos at 11 per cent).
On the surface, academic success is a source of collective pride. The mythology of scholarship Asian boys and girls who honour their parents by getting straight A's and then having brilliant professional careers is sown deep into our collective psyche. Many of us go on to measure the world and ourselves solely through a simple pedagogic lens. You are how well you do in school.
But inevitably, there is a dark subterraneous stream that runs parallel to this shining path to academic success. Stress, disappointment, depression, low self-esteem, identity crisis. And at one far end of that continuum we now also have a name: Cho Seung Hui.
When the news came that the person responsible for the mass shooting at Virginia Tech was an Asian, many Asian-Americans were shocked. The shock slowly gave way to collective shame, and then some modicum of recognition. The most telling sign in the news report was - for me at least - that when Cho was asked to write down his name, he instead drew a question mark.
That struck a chord. Until I defied my parents, refusing to go to medical school after graduating in biochemistry, and became a writer instead, I wrote down questions. What am I doing? Who am I exactly? Why am I studying so hard to please my parents who are not happy anyway? When do I begin to live for myself?
Without these questions, I was more or less on autopilot in college. Like so many of my bright- eyed peers, I was trained to take exams, but my life was woefully un-examined. For often in many Asian-American families, especially immigrant ones, there is an unwritten contract. Parents will sacrifice - work two jobs, eat less, take no holiday, wear old clothes, sell blood if need be - in order to guarantee their children the best education. In return, their children will do well in school and succeed.
Failing the grades is the same as breaking a sacred oath, not to mention one's parent's heart. In the Confucian mindset, an Asian child who drops out of school reeks of dishonour and shame.
The same year I met H, a Chinese boy from my dorm unit attempted to jump from Berkeley's Campanile tower after receiving a bad grade. It took police officials several hours to talk him down. He considered suicide because, so went the rumour, he had never gotten a lowly B before, until Vector Calculus bested him.
When I became a journalist, one of the biggest stories I covered in the 1990s was on four Vietnamese teenagers who took over an electronics store in Sacramento, California, demanding US$1 million and helicopters to fly back to Vietnam and 1,000-year-old ginseng roots.
They shot hostages when their demands were not met, and a Swat team went in, killing three and wounding one, who is now serving several life sentences.
The media originally thought the boys were gang members, but it turned out they were anything but. They had failed school. Being recent arrivals from the refugee camps, they no longer saw a future for themselves. Education being the be-all and end-all, they took their own Hong Kong gangster films-inspired way out.
Reporting from East Asia, I often read stories in the local papers of students committing suicide, throwing themselves on train tracks or out the windows when they failed an important exam. Robbed of what they know best, many are confronted with dreaded feelings of loss and despair.
Why is education so deeply ingrained in the Confucian mindset?
Long before America existed, something of the American Dream had already taken place in East Asia, through the system of Mandarin examinations. Villages and towns pooled resources and sent their brightest to compete in the imperial court. Mandarins of various rankings were selected by how well they fared in the extremely rigorous examinations. Those brilliant few who passed were given important duties and it was they who ran the day-to-day operations of imperial court. A mandarin could become governor, a judge, or even marry into the royal family. A peasant thus could rise high above his station, honouring his ancestors and clans in the process. It all hinged on his ability to pass the exams.
That East Asian penchant for education has not changed a lot since the fall of the late Qing dynasty in 1905. If anything, it has intensified because the modern education system in various countries - but especially in the US - has given opportunities to far more people than ever before. But the competition remains fierce.
In 2005, the American College Health Association reported that four in 10 college students said they 'felt so depressed it's difficult to function'. One out of 10 had contemplated suicide. I wonder, given the disproportionately high number of Asians in higher education, how many suffer from depression and stress, and how many contemplated suicide?
Which comes back to the question of Cho Seung Hui. That his murderous rampage is due to mental illness and not race is indisputable. But I wonder if Cho's parents, who knew he had problems, did not take the illness and rage as seriously as they should have because, well, how crazy could their son possibly be when he managed to get into Virginia Tech?
After all, he did fulfil their expectations in some ways by getting into a prestigious college. And for that matter, given his existing psychological impairments, how much had being caught in the traditional educational pressure cooker robbed him of much-needed social skills?
I do not know the answers but I do know that a far more muted if typical tragedy is that of H. He was a talented painter. His paintings were so beautiful that art professors offered to buy them. He was offered a place in graduate school in the arts. Though tempted, H declined. He wanted to be a doctor, as his mother expected of him. He had to come home in his own way in the modern brocade and mandarin hat.
A few years ago I saw him again. There was a deep sadness to H that I had not seen before, despite the coveted title of doctor. That old iron will to do well was gone. He had no vision left, no tests to take. I asked him if he still painted. 'No,' H answered and looked wistfully away.
A writer and editor with New America Media, Lam is the author of Perfume Dreams: Reflections On The Vietnamese Diaspora.
北京之旅
在上课的时候放自己几天的假,既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自我更新。
别误会,我没有翘课。本来就只是周三到周五有课,刚好上周五学校运动会没课,所以就空出了四、五天。于是,便决定到北京玩玩,弥补自己“五一”长假因“闭关修炼”而无法“展翅高飞”的遗憾。
隔天早上,第二轮演唱。很多还是听不懂,只似乎听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接着,是这样一段讲演:“人的笑分三种,一种是无缘无故的笑,这是神经病;一种是回忆起往事的笑;再一种是看见人的愚蠢或恶人被惩罚所发出的笑……项羽真是个大笨蛋,‘四面楚歌’不过是个心理战术……毛主席说‘牛鬼蛇神’,用得可真贴切。像陈良宇这类人,大家看在眼里却不敢说什么,如今揭发了大家争相起哄……我们这些老百姓,能做什么?世事看在眼中,不妨付之一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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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的台阶;太阳的光环与两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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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白杨树的“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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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与塔的无语对话及北大的夕阳
“障景”:先抑后扬,先急后缓
慈禧的残忍与滑稽;每个人总有人性的一面,然而一旦被某种权势或欲望的魔力吞并后,人格难免会变得畸形
2007年5月16日星期三
[Jpop] Begin (Live with translation)
I just think the lyrics are meaningful, esp for some friends who are facing some sort of "crisis" at this point in their lives.. Music genre may be a little different, but still the relatively "safe" (mainstream, acceptable) type..
[Kpop] Sun shower/ Fox rain
A bit of sax.. Just the kind of song that brings out the softness of DBSK's voices..
2007年5月15日星期二
2007年5月14日星期一
[转载] 妈妈眼中的情人
记得小时候,妈妈常埋怨爸爸,说他不会赚钱,说他不明白她的苦,有几次还离家出走回娘家。虽然从来没有提离婚,但那种经验还是让我这个长子有些害怕的。说实在的,我一直认为,在爸妈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但母亲去世前的几个月,才发觉原来自己错了。对他们那一辈人来说,爱情不是挂在嘴边的,甜甜蜜蜜也是有孩子之前的事情。一旦孩子大了,爱情只以温情脉脉的“多休息啊,别累坏了”的方式,含蓄而真挚地呈现出来。
● 林弘谕
母亲是我的忠实读者。
昨天的母亲节,因父亲再次入院而临时取消在家里庆祝母亲节,而我得出国公干,饭局只好改期。
老爸老妈是对幸福的夫妻,虽然老妈不十分认为。结婚后,老爸老老实实地供给一家五口的需求,从来不缺,而且买东西如柴米油盐是大把大把地买,像买米吧, 不是5公斤或10公斤,而是向米商购买一大麻包袋子的米,少说也有50公斤;糖和盐包,多得可以用来打沙包。妈命好,从来不用上巴刹,都是爸骑着脚踏车到 以前如切路一带的湿巴刹去买鱼肉菜,买回来后,她偶尔会说这个不新鲜,那个菜有点烂。她嫌这个男人不会甜言蜜语,有时因某事气煞时会说:“好像木头一样, 连吵个架都不会,只有我一人说,他就是不开口顶我!”老爸勤俭,雨天他会用几个桶在后院盛雨水,用来冲厕所;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在吃饭时,总是最后一个用手 指把饭锅里的饭粒挑干净。他三餐简便,什么都吃,这点老妈最赞赏,说他从不挑剔,这优点后来我们三兄弟也慢慢继承了。
老妈是幸福的。半个世纪的婚姻,另一半竟然不曾跟她大吵过。
自从在加东老家一次被电单车撞伤脚后,老爸的身体就偶会出现状况,尤其这三五年,小中风加轻微心脏疾病,整个状态大不如前。但是,他固执和坚毅的个性依然故我,行动不便时,他坚持不用手杖,妈笑说他连手杖都不会用,不着地,是提着走的。
老妈受不了老爸的牛个性,什么痛都能忍,明明是发高烧,他说没事;给滚热的水烫熟了手腕,他也说没事;躺在医院病床上几天了,医生问他哪里不舒服,他就 是说没事。这点,我们偶尔也有所怨言,因为他的没事,最后变成我们有事,为他瞎忙。他怕老妈操心吧,因此都把痛往肚子吞。
由于得在家里照顾两三个侄儿女,老妈只有周末有空,才能跟着弟弟去探望住院的老爸。她有时说,在医院更好,有人照顾着,否则在家她和佣人忙不过来。
两老的感情,平淡如水,在我眼中却日日如新。老妈很在乎老爸的,嘴里喜欢说他不解风情,硬脾气,但是一旦老爸出事,她的心是慌的。
我在他们身上看到快乐的滋味,一份闲适与恬静。他们这辈子的精彩,就定格在儿孙的身上。生养我们后,两人不曾一起出国游玩,认为孩子的快乐与安康胜过一切。生命的独特性,是看我们如何去雕塑它,他们选择化为泥土,作为陶塑我们的材料。
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
[Kpop] Yak-Suk (约定)
OST of Kdrama "Beautiful Days".. Came across it by chance, it's the kind of love songs that has some sort of "power" with a "desperate" or "desolate" feel...
Seashore
I Heard or seemed to hear the chiding Sea
Say, Pilgrim, why so late and slow to come?
Am I not always here, thy summer home?
Is not my voice thy music, morn and eve?
My breath thy healthful climate in the heats,
My touch thy antidote, my bay thy bath?
Was ever building like my terraces?
Was ever couch magnificent as mine?
Lie on the warm rock-ledges, and there learn
A little hut suffices like a town.
I make your sculptured architecture vain,
Vain beside mine.
I drive my wedges home,
And carve the coastwise mountain into caves.
Lo! here is Rome and Nineveh and Thebes,
Karnak and Pyramid and Giant's Stairs
Half piled or prostrate; and my newest slab
Older than all thy race.
Behold the Sea,
The opaline, the plentiful and strong,
Yet beautiful as is the rose in June,
Fresh as the trickling rainbow of July;
Sea full of food, the nourisher of kinds,
Purger of earth, and medicine of men;
Creating a sweet climate by my breath,
Washing out harms and griefs from memory,
And, in my mathematic ebb and flow,
Giving a hint of that which changes not.
Rich are the sea-gods:--who gives gifts but they?
They grope the sea for pearls, but more than pearls:
They pluck Force thence, and give it to the wise.
For every wave is wealth to Dalus,
Wealth to the cunning artist who can work
This matchless strength. Where shall he find, O waves!
A load your Atlas shoulders cannot lift?
I with my hammer pounding evermore
The rocky coast, smite Andes into dust,
Strewing my bed, and, in another age,
Rebuild a continent of better men.
Then I unbar the doors: my paths lead out
The exodus of nations: I dispersed
Men to all shores that front the hoary main.
I too have arts and sorceries;
Illusion dwells forever with the wave.
I know what spells are laid. Leave me to deal
With credulous and imaginative man;
For, though he scoop my water in his palm,
A few rods off he deems it gems and clouds.
Planting strange fruits and sunshine on the shore,
I make some coast alluring, some lone isle,
To distant men, who must go there, or die.
[交织着时间、生命、美、力量的一首诗。在一种美丽的柔性魅力底色上,大海带给海滨上的人的,是一种无可逾越的力量和崇高性。感受的,是一种夹杂着幻觉却难以超脱的现实。以大海的责骂为开端,以突兀的“死”为收尾,人在大海的面前,得到的是长久和短暂的交织错位,还有仿佛带着爱的母亲对犯错的孩子的教诲。May we all receive the gifts the sea-gods have in store for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