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石库门”,来过上海的人,想到酒吧林立的新天地。其实,
而在“大历史”之外,我想,
我印象很深,初次进行调查时,我们访问的老人,
在教会学校受教育,
朋友称这些老人为“老上海的最后一批精神贵族”,
生活形态方面,我们会发现,
上海啊……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它能够勾起“历史浪漫主义”了。

(文章曾刊登于新加坡《联合早报》“新声带”。照片由复旦兄弟姐妹们提供,在此感谢。)
这是一个废弃的磁场
提起“石库门”,来过上海的人,想到酒吧林立的新天地。其实,
而在“大历史”之外,我想,
我印象很深,初次进行调查时,我们访问的老人,
在教会学校受教育,
朋友称这些老人为“老上海的最后一批精神贵族”,
生活形态方面,我们会发现,

我一向不反对、甚至主张教育(特别是中学至大学教育)里,融入哲学性质的内容。有些想法,也有些困惑,在此坦诚布公:
1)无需把苏格拉底这些人带进来,却必须在适当时采用苏格拉底对话式的教学法。开始有自我意识到年轻人,虽然不能说可以完全摆脱“灌输”,但同时也是需要激发他们发自内在的疑问与思考的。
2)中学阶段的内容不一定要深奥,却可以像罗素的《幸福之路》(The Conquest of Happiness)那样,深入浅出,又发人深省。
3)但因为我们脑子里有一个“种族”的划分模式,而确实不同宗教与种族之间对待生命的方法亦不尽相同,加上越来越多元化的外来移民群体,课程的内容设置应该如何,将会是个需要斟酌的大问题。新加坡政府总习惯性地把儒家视为一种“中性”、“非宗教”(况且还有“和而不同”的精神)的普世价值,于是请了余英时、杜维明等学者于80年代末,为我们精心设计一套国家的“共同价值观”。而那些虽然印在了学生的作业本后的封面,却很少有人会再去提起。而确确实实,尽管、在中国政治思想史上具有正统地位,儒家哲学并不能是“生命的全部”。何况,儒家内部多少掺杂了道家与释家的思想因子,这对哲学体系内部所必然具有的理性矛盾与局限,有所帮助,却不是新加坡所说的“儒家”。于是,我们的“儒家”难免容易带有意识形态的影子;但如果把于中国历史上形成的儒家带进课堂,便是硬生生地表明这是属于“华人”的,于是必将带来其他群体更大的反应。
4)再者,与第三点有所联系的是,生命教育要归入哪一个科目的问题。我们有“公民与道德”课,却因不必考试而容易被忽略;而且常常是一些灌输性质的内容,大多采用单向教学以获取”知识”的方式进行。因此,生命教育归入这个科目,未必妥当。归入中文科,一则教师负担变重,二则华社依旧对中文教育有自身的价值立场,三则受众有所局限(生命教育本不应是有人种区分的)。融入各种科目里,又容易是其被各学科的内容掩盖。作为学校自身的课程或是一种氛围来塑造学生思想,是一条可能的出路,但校长与老师们必然得回到第三点所提出的矛盾中进行探索与尝试。
5)当然,最后的方法,就是不去把问题“体制化”,通过师者的身教、言教以及他们与学生之间的互动,来进行生命教育。但是,姑且不论不“体制化”所可能有的局限,问题是,教师与学生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地被框起来。教师被投诉“宣教”或是“非礼学生”的报道,时有所闻;社会与舆论更是要求教师与学生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于是,教师如何去解决内在的个人地位,是一个必须先面对的问题。其次,师资是否具有那种教授生命教育与反思的能力,也是值得质疑的。只要是人,必将不断在生命中遇到新困难、新事物。教师比起学生,本只是“吃盐比你吃米多”,却也有学生碰到教师从未遇见过的人生问题的情况。而且,教师个人反思的程度也有所不同,于是并不一定就能提供全面性的帮助。
而如果想着把一切问题都归于“心理辅导”,那是一种不恰当的做法,在我看来。
于是,要“推展”任何与生命有关的教学,必得正面迎接这以上种种难点。哲学可以是纯知识的,但因必须化为个人价值,而在成年之前,孩子经常是必须受制于他所属于的群体文化、思想、道德立场的束缚。我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也许是,某些族群的文化开始在孩子那里被视为不cool,而孩子越来越早在思想上产生对自身被灌输的文化的质疑。或许,这句话高估了我们孩子的能力,但无法否认的是,在台面上我们可以以“不说”、“不想”、“不辩论”、“不反思”的姿态前进,但21世纪的新加坡孩子,不可能不去想(我们不是还教他们要“创意思维”吗);而且,即使不想,全球化的时代,只要一踏出新加坡,随之而来的必将是个人多重身份的危机意识。这是经验之谈,其普遍性固然能够商榷,但相信我,问题是存在的。
【联合早报】积极推展“三生教育”
(2009-03-17)
● 王永炳
最近,三名年轻人的轻生事件,令人痛心与惋惜。他们都是奖学金得主的高材生,但却为了不同原因而断然结束前途不可限量的可贵生命。
这让笔者想及青少年的情商教育,而个人认为应该积极推展“三生教育”,才能提高个人的情商质量。
所谓“三生教育”是道德教育中的生命教育、生存教育与生活教育的简称。
生命教育旨在了解生命,进而尊重、珍惜和发展生命。南戏《琵琶记》有一段曲文,形象地描述小生命的诞生及其成长过程:“凡人养子,最是十月怀耽苦,更三 年劳役抱负。休言他受湿推干,万千劳事。真个千般爱惜,千般爱护。儿有些不安,父母忧惶无措。直待他可了,可了欢忻似初。”
养子过程古今一样,这也是父母的天职。他们珍惜生命的可贵,无私地付出全部心力维护生命的成长。
道德教育须让学生了解生命成长的意义,使他们懂得尊重和珍惜自己的生命。首要让学生对自己的生命负责,有如婴儿时期父母对子女的负责。
一个对生命负责的学生肯定会体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经》)是对自己和对父母负责的孝敬行为。他不会做出“好勇斗狠,以危父母”(《孟子》),也不会因“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
发展至尊重别人的生命时,他的德行不会停留在低水平而做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以上《论语》)同归于尽的糊涂事。
脱离电玩的“魔”掌
要尊重、珍惜生命得学会生存。在今日竞争激烈时代,学习并掌握生存之道显得非常重要。从小训练学生自己的事自己做,碰到难题设法解决,使他们自动学习和掌握生存知识和技能,逐个儿克服难关。
父母与师长最多只能从旁协助指导他们克服难关,而非代劳。从小凡事依赖父母,一旦离开父母身边,他可能无法很好地生存下去。
想办法让青少年学会了解自我,接受自我,把握自我,不做盲目的攀比。在自我定位上敢于面对现实,学会穷变自强。
因为他会明白一个道理,客观环境难于调控,但只要有信心地进行主观的努力,问题最终可以迎刃而解。有了这种思想心理准备,以后遇到任何困境,他都不会畏缩不前,也不轻言放弃。
但是,要学会生存必须学会生活。换言之,生活是生存的基础。健康的生活能使生存变得坚强而有意义。
一名亚细安奖学金得主原来学业成绩优异,后因沉迷电玩“魔兽世界”而成绩下降而丢失奖学金,最后连命也丢了。《尚书》所谓“玩物丧志”就是这个意思。
《新明日报》记者叶伟强亲述他如何挣脱魔兽世界的经历(3月9日),令人不寒而栗,我们为他的脱离魔掌而庆幸。
学习生活讲求规律,认真于读书学习,尽情于休闲运动,二者要取得平衡。有了平衡的学习生活,学习上可能变得应付自如,游刃有余,身心上也健康顺适,乐观进取。
尊重生命,学会生存,懂得生活的“三生教育”,各有重点,但密不可分,三者融合为一,才算得上成功。
“三生教育”必须从家庭教育开始,进一步在学校教育中加强,同时配合社会舆论力量使之巩固。
作者是本地资深教育工作者
留守儿童留出问题
(2009-03-15)
● 张晓中
屈维微(女,11岁)
在浙江玉环县出生长大的她,一直跟随打工的父母在外地上学。
日前,在她就读的英利育才小学,屈维微细声告诉记者:“
今年春节前,伴随2200万农民工返乡的,还有上百万名子女,
农村学生
留守儿童占70%
英利育才小学校长徐光兵表示,70%以上的农村学生是留守儿童,
留守儿童一般上由祖父母看管。年迈祖父母文化水平很低,
记者在教室看到屈维微时,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坐位上,望向窗外。
自从去年12月随妈妈回乡,她就在适应新的环境和生活。
她说:“爷爷家在偏僻的乡村,开始非常不习惯,觉得到处都很脏。
换了学习环境,她也需要适应。幸好,学校是地震后重建的,
她说:“我在浙江上的学校是给农民工子弟开的,条件很差;
“现在我不太开心,但不会埋怨父母。
想爸爸妈妈时,怎么办?她答:“爷爷家里安装了电话,
户籍政策规定
在户口所在地上中学
与屈维微相比,于云涛(男,12岁)则很高兴回乡上学。去年,
如今,他回到原来的小学,与以前的同学一起学习,是件开心的事。
过几天,他妈妈又要回东莞找工作。问他想不想跟妈妈一起去,
受访的小学五年级、六年级返乡生回故乡上学的原因不同,
记者从学校方面了解到,因为外省与重庆使用的教材不同,
种田兼照顾孙子
农村老人非常辛苦
记者来到于云涛的家,这里离学校大约10公里,每天早上5点钟,
在一座破旧的房屋门口,于云涛的外祖父李培德(67岁)
李培德说,农村老人命苦,孩子大了原本可以享福了,
农民工妈妈打工赚钱
将来供孩子上大学
于云涛的母亲李善美(36岁)在深圳打工多年,
她说:“看到孩子冬天拿着手电筒在黑漆漆的外面步行上学,
她生了于云涛一年后就到深圳打工,去年回来生了第二个儿子,
中国推行独生子女制度,但在农村,人们普遍还是生两个孩子。
李善美说,再过几天,她就要再回到东莞找工。
留守儿童性格有缺陷
重庆市梁平县文化镇英利育才小学校长徐光兵说,
他说,目前农村小学70%以上的学生是留守儿童,
留守儿童一般上由祖父母看管,徐校长说:“每次开家长会,
他认为,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孩子和留守儿童的区别非常明显。“
造成留守儿童性格缺陷的另一个因素就是:
徐光兵表示,政府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英利育才小学前身是文化镇中心小学,在去年四川大地震中被震垮,
徐光兵说:“我们很想利用现有的宿舍,让留守儿童住校,
他希望出外打工的家长,最好留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
梁平县教委基教科欧阳科长表示,现在除了留守儿童令人担心,
【联合早报】中国有一亿精神病患 最年轻者仅八岁
(2009-03-09)
(北京讯)正在北京参加两会的中国全国政协委员、 据中新社报道,范利在接受该社记者专访时还指出,
她说,中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期,各种社会矛盾增多,竞争压力加大,
据她介绍,中国心理疾病还呈现年轻化发病的趋势,
范利指出,心理精神健康是全民族素质的标志之一,
她说,截至2005年,中国精神疾病医疗机构只有572家,
按此计算,中国平均精神科床位密度为每万人1.04张,
为此,范利提出了“推行全民心理健康计划”的建议。
——南开大学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所长、加拿大皇家学会院士叶嘉莹
(比较文学课提到过的学者,朋友们,还记得吗……透过她的著作,总觉得她是一名具有亲和力的学者,有点像于丹,但中西诗学的底子强得不得了)
Affable and engaging, he added that the best thing Singapore can do to bolster its future is to ask: 'What can we do here which would be better for Singapore?'
Indeed, he was certain that Singaporeans could play 'a very important part' in global public reasoning, by which he meant fostering open dialogue 'to lead the world to a more safe and just place'.
Public reasoning is, in fact, at the core of the book he is writing now. Titled The Idea Of Justice, it examines how to get everyone to behave reasonably and make a difference to others 'without bringing in the obligation of power'.
He does so by rejecting the centuries- old social contract theory, which he finds limiting because it frames one's obligations as being conditional upon others fulfilling theirs. But, he demanded, how does one explain the many other crucial moral duties, such as that of a mother towards her children? 'There are duties you have to do no matter what is being done to you. But whenever you have the power to make a difference, you have an obligation to think what you ought to do.'
His other quarrel with the social contract theory is that it aims for a perfect state which, again, he found unrealistic. 'You have to judge things in a different way. (You have to ask:) 'Is it more just than that?' Whereas the contract approach is to say: 'Is it perfectly just?''
Prof Sen wants to urge everyone everywhere to abandon the idea of perfect states, and focus instead on enhancing justice. And he said the current economic crisis 'is a marvellous opportunity to re-examine policies'.
江蕙-落雨聲
詞:方文山 曲:周杰倫
落雨聲 哪親像一條歌 誰知影 阮越頭嘸敢聽
異鄉的我 一個人起畏寒 寂寞的雨聲 捶阮心肝
人孤單 像斷翅的鳥只 飛袂行 咁講是阮的命
故鄉的山 永遠攏站置遐 阮的心晟只有講乎山來聽
來到故鄉的海岸 景色猶原攏總無變化
當初離開是為啥 你若問阮阮心肝就疼
你若欲友孝世大嘸免等好額 世間有阿母惜的囝仔尚好命
嘸通等成功欲來接阿母住 阿母啊 已經無置遐
你若欲友孝世大嘸免等好額 世間有阿母惜的囝仔尚好命
出社會走闖塊甲人拼輸贏 為著啥 家己嘸知影
你若欲友孝世大嘸免等好額 世間有阿母惜的囝仔尚好命
嘸通等成功欲來接阿母住 阿母啊 已經無置遐
哭出聲 無人惜命命
德育教学法应该活泼生动
(2009-02-20)
沈文凤
道德教育的目的是要灌输正确的价值观,教导正确的行为习惯。
学校的教科书有"好公民"、"道德教育"等,
"学好三年,学坏三天",对于良好的行为习惯,
现在本地的小孩,已难以令他们用"背诵强记"
要展开德育,言教身教缺一不可,相辅相成。
家庭教育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小孩从小耳闻目睹的情境,
枯燥乏味的东西再以死板板的方式去传递,变成是强行记忆教条,
有些小孩阅读的图书,内容是"好的习惯","好的行为","
《弟子规》有其存在价值
(2009-02-20)
● 黄添崃
读了吴韦材的大作《背〈弟子规〉不如看〈大长今〉》(
2002年,因为想要教好刚满1周岁的女儿,开始参加居士林"
首先,《弟子规》强调的是:实实在在的去"做",不是:
所以,学习《弟子规》绝对不能停留在背诵的阶段。背诵之后,
《弟子规》内容共分为七个部分,前六个部分谈的都是"行",
明白了这点,我们就可以明白,《弟子规》
最后,想分享一点学习《弟子规》的真 实感受。回想2002年,我和太太都三十多岁了,
作者是中学高级教师
如何培养学生学习华语的兴趣
(2009-02-20)
● 田萌
华文在新加坡的商业和生活中越来越重要。不光华族本身,
我认为,培养学生学习华语的兴趣极为重要。有实验证明,
创设情境是培养兴趣的最有效手段。
利用多种辅助教材和手法
面对不同 年龄的学生,需要用不同的方法来引导他们的学习兴趣。
低年级的学生不喜欢一成不变地背诵课文及单字。因此,
另外,可用精彩的表演,激活学生丰富的想像力,
学以致用
比如,我们在教学生认识单字的过程中,
还有,就是以"学以致用"为指导原则,
当然,华文的内涵深厚广大,适时地进行哲学、心理、
学习新加坡经验不能庸俗化
(2009-02-20)
● 陆建义
客观地说,新加坡确实有很多经验值得中国学习。
如公积金制度、拥车证制度、组屋制度、医疗健保制度、
但是中国的国情和新加坡有很大的不同。新加坡是人口、地域小国;
实事求是与时俱进
实际上,要把新加坡的经验照搬到中国是不可能的,也是很危险的。
新加坡经验的实质是两条,一是实事求是,二是与时俱进,
李光耀说过,"我是从这样的一个基本原则出发的:不要顾虑理论。
新加坡的很多成功做法,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成功的,
学新加坡须有创新精神
新加坡政府总能根据实际情况制订政策,
在学习新加坡经验时,新 加坡的一些具体做法固然值得学习借鉴,
看到一期又一期中国官员的培训班走马灯 似地在新加坡举办,
作者是中国湖北《孝感日报》副总编辑,
也谈中国的新加坡研究
(2009-02-20)
● 张仁美
1月31日,
政治考量
笔者大致同意韩先生的观点,
在此同时,
这两个考虑都与当时中国国内局势息息相关。无庸置疑,这两个课 题也继续困扰着今时今日的中国当局者。因此,
把新中研究推向新高峰
其实对新加坡成功发展经验持不同看法的中国人大有人在。
值得中国学习的新加坡经验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多方面证实的研究。
新加 坡现今的发展经验在某方面仍然对中国往后发展有帮助如国有企业金
作者是教育工作者
这部由英国公司制作、全片在印度拍摄的电影,名为“
当在友人的博客上读到关于电影在印度引起的反响时,
此时,一部电影,
然而,这部电影最令人为之动容的,
穿行在贫民窟中的羊肠小径,经过一家又一家,
那一个月里,我听到了许多故事,见到了很多人。
此刻,我在遥想,当我曾教导过的那些孩子,
(作者是香港大学硕士研究生。)
To live in the Borderlands means you
are neither hispana india negra espanola
ni gabacha, eres mestiza, mulata, half-breed
caught in the crossfire between camps
while carrying all five races on your back
not knowing which side to turn to, run from;
To live in the Borderlands means knowing
that the india in you, betrayed for 5oo years,
is no longer speaking to you,
that mexicanas call you rajetas,
that denying the Anglo inside you
is as bad as having denied the Indian or Black;
Cuando vives en la frontera
people walk through you, the wind steals your voice,
you're a burra, buey, scapegoat,
forerunner of a new race,
half and half-both woman and man, neither -
a new gender;
To live in the Borderlands means
to put chile in the borscht,
eat whole wheat tortillas,
speak Tex-Mex with a Brooklyn accent;
be stopped by la migra at the border checkpoints;
Living in the Borderlands means you fight hard to
resist the gold elixir beckoning from the bottle,
the pull of the gun barrel,
the rope crushing the hollow of your throat;
In the Borderlands
you are the battleground
where enemies are kin to each other;
you are at home, a stranger,
the border disputes have been settled
the volley of shots have shattered the truce
you are wounded, lost in action
dead, fighting back;
To live in the Borderlands means
the mill with the razor white teeth wants to shred off
your olive-red skin, crush out the kernel, your heart
pound you pinch you roll you out
smelling like white bread but dead;
To survive the Borderlands
you must live sin fronteras
be a crossroads.
回顾过去八年的制度检讨,不难发现,
不论之前是无暇顾及小学教育,或是本着“
作为一个教育学系的研究生,
对于任何的教育事业而言,
我也许有“诽谤家长”之嫌,但我不认为《小孩不笨》
不论最终的报告书是否对此冠冕堂皇的空洞建议有所补
(作者是香港大学硕士研究生。vocalxiong@
And in vindication of my viewpoint, here's an article from today's Sunday Times:
| By Nur Dianah Suhaimi You would think that parents would be happy with last week's news that a Ministry of Education committee has proposed to do away with exams at Primary 1 and Primary 2. Not a good number of the 120 parents of young children surveyed in a Sunday Times poll. Fifty-one parents wanted exams to be retained as they are concerned their children will not be able to cope with exams when they reach Primary 3. And 65 of them felt that having tests throughout the year instead - as is being proposed - will cause more stress for their kids. While most parents felt that English is an important subject which should be tested, 34 of them wanted their children to be examined in all three core subjects - English, Mathematics and Mother Tongue. Others felt that children will become too complacent and will not be able to differentiate between small tests and major exams later. The Primary Education Review and Implementation (Peri) Committee had felt that education at lower primary level should focus on building confidence and developing a love for learning which cannot be achieved with the current emphasis on formal exams. Instead, it recommends 'bite-sized assessments' such as topical tests to provide parents with feedback on their children's learning. The recommendation is not finalised. But once the Education Ministry gives the thumbs up, changes will be implemented over 10 years. One parent, tutor Maslena Mohamad, 34, said without exams, children may become complacent about their studies even when they move on to upper primary later. 'It is good to get them used to exams from the start so that by the time they get to upper primary, they are used to preparing for major exams,' said Madam Maslena, whose son is in Primary 1 this year. Housewife Angeline Wong, 40, is concerned that after two years of sitting for mini-tests, the children would treat major exams 'just as lightly'. Mr Tan Sze Tong, 40, a regional director of a telecommunications company, said children may get a 'huge shock' in Primary 3 when they are suddenly faced with major exams. Last year, Mr Tan wrote to The Straits Times Forum page to complain about how his seven-year-old Primary 1 daughter had to sit for six examinable subjects for her semestral assessment. He said: 'It is such a drastic change - from too many exams to no exams at all. The ministry should take a more balanced approach and retain exams for core subjects like English, Maths and Mother Tongue.' Another parent, engineer Michael Goh, 41, said it would be 'cruel' to reserve exams for later. His son, now 10, used not to have any homework in his first three years in primary school. But now that he is in Primary 4, he is getting 'tons of homework' each day and cannot cope. 'Kids who suddenly have to sit for exams after two years of fun will be faced with the same problem,' he said. While many applaud the effort the ministry is taking to make learning stress-free and fun for young kids, some felt that the committee should have gone all out in doing so. Sales manager Rachel Yeo, 37, who has a seven-year-old son, said there is no point in scrapping exams at the lower level if education at the upper primary level still revolves around exams and grades. Dr Brian Yeo, a consultant psychiatrist at Mount Elizabeth Medical Centre, agrees. 'Parents are not so short-sighted. They know that their kids will still have to sit for the streaming and PSLE at the end of the day. Without exams at Primary 1 and 2, parents won't know how far they have to push their kids and may end up pushing them even more. It is like holding back a volcano,' he said. Primary school teacher A. Tan, 35, worries that without exams, parents will find other ways to assess their children. She said: 'I can already foresee them burying their children with past-year exam papers. For the new system to be effective, parents need to change their attitude first.' |
